咀嚼沒有什麼味道的簡單麵包,兩腳無所事事的左右搖擺,數著今天是送來的第三餐,視線從角落移向對面已經空無一人的地牢,少年的腦袋換想出許多可能性,但卻不知這些可能何時會發生。

  他喝著已經冷掉的茶,將乾澀的麵包混著水比較好嚥下。地牢的食物難吃又沒有什麼營養,但還是得吃下四天來都一樣的晚餐:一顆水煮蛋、兩塊乾麵包和一杯水,少年靠這些食物存活,閒來無事就用碎石子在地上塗鴉亂寫打發時間。

  少年不是很餓,他食用晚餐的時間剛好有士兵換班,好聲的問看起來面孔和善點的士兵,他說已經夜深兩點四十二分,這讓少年感到訝異,他不知道自己想事情想了那麼久,連飢餓感都推遲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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